365bet官网 种植业 第二回 遇横祸廖兵托后事

第二回 遇横祸廖兵托后事

话说廖兵一行在詹家寨受到了詹母、詹家三兄弟的盛情款待,当日尽欢离席。

话说银河系的地球诞生后,经历了亿万年演变,方产生了动植物等生命形态。沧海桑田,不知多少次月出月落,潮来潮往,地球上才出现了最富有智慧的生灵——人类。

临别前,廖兵双手抱拳:“詹家寨人热情好客,廖兵没齿不忘!”

365bet亚洲官网,此时,地球上的大陆主要由一个巨大的板块组成,在这个板块上,活跃着人类的五大族群——东华族、南澳族、西基族、北溟族、中伊族。东华族居东,南澳族在南,西基族偏西,北溟族处北,中伊族则分布在中间地带。这五大族群之间,因为风俗习惯迥异,语言不同,滋生了天然的隔阂。五族之间为了争夺领地,经常发生暴力冲突。一场大的战争过后,尸横遍野,惨不忍睹。

詹母拄着龙头拐杖,带着詹家三兄弟将廖兵送到寨门口,就在廖兵翻身上马时,詹母喊了一声:“廖兄弟,请留步!我有一言相告!”

而在一个族群里面,也不是铁板一块,大大小小的部落之间纷争不断,都以掠夺、征服对方为荣。只有在外族入侵时,才暂时达成军事联盟,一致对外。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时代,一个民主黯淡的时代。

廖兵连忙转过身来,向詹母深施一礼:“嫂嫂此时有话和愚弟说,肯定是有什么要事,但讲无妨!”

在东华族西南一隅,有三个部落,唤作詹家寨、廖寨沟、逢家庄,詹家寨居东,廖寨沟坐落在中间,遄急的澜河水在廖寨沟中间流过,逢家庄在最西边。这三个部落之间原本和睦相处,但数年前的一个大变故使三个部落之间产生了罅隙。

詹母微微一笑:“廖兄弟,我家明儿上次回寨后,和我讲起了深山伐木时相遇廖萍姑娘一事,那时廖姑娘身处险境,明儿奋不顾身地救了她,杀死了猛虎。明儿有意与廖姑娘结为百年之好,不知廖兄弟意下如何?”

事情经过是这样的:那年深秋,因为一场特大洪水经过了这三个部落,廖寨沟地势最低,结果损失最为惨重,绝大多数寨民被卷入了洪流,财物几乎丢失一空。詹家寨和逢家庄因为山峰林立,地势很高,部落成员大多携带财物转移到山上,所以在洪灾中损失最小。

廖兵一听,正中下怀,但凡古时婚姻大事,一般都是男方主动提亲。詹家寨和廖寨沟数百年友好相处,关系不同于一般村寨,可谓血浓于水。这次詹家寨数百青壮为廖寨沟灾后重建而到深山伐木,再次证明了二寨间的密切关系。

肆虐数十日的洪水终于退却了,三个部落的幸存者纷纷回到自己的住处,但留给他们的是残垣断壁、淤泥杂草,灾民们抱头痛哭,声震天宇。

廖兵立定身子,爽快地说:“嫂嫂此话,正合我意。只是我只有萍儿这个独生女,如果你我二家结亲,我须将詹明贤侄招赘入寨,廖家寨香火不能在我手里断绝,尚望嫂嫂理解!”

廖寨沟的幸存者最少,故尔哭声最为凄惨!那可真是撕心裂肺哪!寨主廖兵痛心地望着周围的灾民,二眼红肿,默默无言。

詹母一听,面有难色:“不知明儿能否答应?”

沉默,难耐的沉默,长久的沉默……

詹明站在詹母身边,沉思片刻,缓缓说道:“廖叔叔,此事重大,容我们詹家商议决定。按我们詹家寨的世代规矩,男人都以入赘他家为耻。不错,我是喜欢廖姑娘,可如果因为这个让我入赘廖寨沟,我感到对不起过世的爹爹,对不起詹家寨的列祖列宗!”

一个蓬头垢面的老人拄着拐杖,跌跌撞撞地走到廖兵身边,声音嘶哑:“廖寨主,这场大洪水把咱们廖寨沟的家当全毁了,如今只剩下了几百口人,吃的穿的都没有了。打铁的要自己把钳,种地的要自己下田。要过上安稳日子,必须有工具,但我们现在二手空空啊!严冬快到了,寨主啊,你快想想办法吧!咱们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呀?!呜呜呜——”

廖兵听了,好大不快,脸有愠色:“我刚才看在嫂嫂面上,才答应了这门亲事。嫂嫂既然正式提出了二寨联姻,为何出尔反尔?!这事要是传扬出去,岂不惹天下人笑话?”

廖兵倚在一棵古松上,浓眉紧锁,愁容满面。

詹母叹了一口气:“唉,可惜詹木过世得早,假如他在,就能当场拍板了。廖兄弟,你不必生气。明儿年轻气盛,一时想不通,我好好开导他!”

灾民们听了老人的话,不约而同地望着廖兵,眼神里充满了企盼。在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面前,最能考验一个集体领袖的应变能力了。

廖兵虽然重情重义,但更看重廖家的香火传承,所以早就铁定办好招赘一事。如果詹明不愿招赘入寨,那这事真的就黄了。

廖兵手托下巴,望着前面不远处奔流不息的澜河水,陷入了沉思。

送走了廖兵一行,詹母带着詹家三兄弟回到自己的草屋商议詹明婚姻一事。

突然,一条倒剌鱼跃出河面,跌落在河边的浅水滩里。

詹龙开了头炮:“二弟为何如此固执?廖萍是三寨女人里最优秀的,要相貌有相貌,要品行有品行,要武艺有武艺,个子长得又和二弟差不多。二弟放着这样的好姑娘不要,那还要什么?难不成要天上的仙女?”

廖兵见状,一个箭步向浅水滩扑去!

詹虎接口道:“二哥,大哥讲得有道理,你就到廖寨沟去吧,詹家寨虽然没有逢家庄那样强,可是足可自守。你到了廖寨沟,做了廖叔叔的女婿,相当于让詹家寨多了一层外围防御阵地。”

灾民们见廖兵在浅水滩里像猫儿一样蹦纵蹿跃,须臾,廖兵浮出水面,右手举着那条倒剌鱼,脸上挂着胜利的笑容。

詹明骨子里等级观念相当强,因为詹龙是他大哥,詹家寨的大寨主,所以虽然他不同意詹龙的说法,但当着詹龙的面,他尚能忍让。对詹虎的话,詹明就采取了当面顶撞的做法。

“我逮到鱼啦!我逮到鱼啦!哈哈哈,这下有办法啦!”廖兵边喊边举着倒剌鱼向岸边游来。

詹明瞪了詹虎一眼,责备道:“三弟怎么也劝我到廖寨沟做倒插门女婿?我心里虽然喜欢廖姑娘,但詹家寨的规矩不能破!如果廖兵叔叔不愿将廖姑娘嫁到詹家寨,我就做一辈子光棍!”

灾民们楞了一下,紧接着向廖兵的方向奔去,几个年轻的灾民七手八脚将廖兵拉上了岸。

詹虎嘟哝了一句,一扭身,开门出去了。

廖兵喘了一口气,亮开大嗓门:“大家不要担心没有吃穿,现在洪水刚退,澜河和附近浅水滩里有很多鱼虾,只要我们不怕苦,齐心协力捕鱼,就一定能把水里的鱼虾变成我们的盘中美餐!”

詹母注视着詹明,语调平静:“明儿,为母理解你的想法,但你有没有想过,詹家寨、廖寨沟、逢家庄之所以能平安度过几百年,没有遭受外敌入侵,这主要原因是什么?”

灾民们听了,顿时来了精神,拍手拍脚地欢呼!

詹明不假思索答道:“因为三寨团结互助,一致对外!”

一阵狂热过后,有个灾民苦着脸说:“廖寨主,你这个想法好是好,可是澜河波大浪急,我们二手空空,怎么逮到这鲜美可口的鱼虾啊?”

詹母微微一笑:“三寨之所以团结,主要靠的是什么?”

廖兵朗声道:“打败你的不是天真,是无鞋。只要我们不存私心杂念,抱成团打几条河坝,到山上砍伐树木,做成木筏捕涝,就一定能把澜河里的鱼虾捉到手里!大家有没有这个信心?”

詹明挠了挠头:“娘,还不是三寨人尚武嘛,外面部落才不敢正眼瞧咱们啊!”

灾民们异口同声:“廖寨主,我们听你的,为了捕鱼,哪怕在澜河里淹死,我们也不怕!”

詹母轻轻摇了摇头:“你只说对了一半,三寨人不怕外敌,勤于习武,确实是重要原因,但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几百年来,三寨各届领导人之间恪守盟约,互相联姻!”

一个姑娘脆声叫道:“爹爹的办法一级棒!一定能让廖寨沟的灾民度过难关,廖寨沟有救啦!”

詹明听了,可着了急:“娘,为了增强团结才互相联姻,这我信,可从来没有招赘入寨一事!我可不愿开这个头!”

灾民们循声一看,原来是廖兵的独生女廖萍。

詹母脸罩寒霜:“明儿,你真是榆木脑袋不开窍!不错,数百年来,三寨之间都是女方嫁到男方来,没出现过招赘入寨之事,那是因为三寨都有男寨主。如今廖寨沟寨主廖兵只有一个独生女,他是死活不肯将宝贝女儿嫁到外寨的!如果你不到廖寨沟为婿,那廖兵很可能在逢家庄寨主逢进的五个儿子里选一个,招赘为婿!这样一来,我们詹家寨和廖寨沟的关系就不会像以前那样好了。将来遇到外敌入侵,廖寨沟很可能不像以前那样全力援救咱们!”

廖萍的母亲在生下廖萍不久后,在一场瘟役中被夺去了生命。廖兵悲痛欲绝,故尔特别疼爱廖萍,他把平生的武艺都传授给了她。如今廖萍已十八妙龄,出落得楚楚动人,娇美异常。因为常年习武,身上自然透着一股逼人的英气。

詹母一番话,句句击打着詹明的心田,詹明越听越担忧,他二手捧着头,望着爹爹詹木的灵牌,泪水在指缝间流淌……

廖兵呵呵一笑:“萍儿太抬高咱家了,我还是那句话,只要大家齐心协力,就没有办不成的事。如今天气越来越冷了,为了让廖寨沟人更好地活下去,我看事不宜迟。今晚休息好,明天一早就开始打坝和伐木。东寨的人跟我扛石打坝,西寨的人跟廖萍伐木编筏,听明白了吗?”

詹龙轻轻拍了拍詹明的肩膀,闷声道:“二弟,娘分析得在理,为了詹家寨的长久安宁,我看你做廖寨沟的女婿,这事值得去做!”

众人齐呼:“明白了!”

詹明猛地扑到詹母怀里,呜呜呜地哭了起来:“娘,照你这么说,明儿只有答应了廖叔叔的要求,詹家寨才能长治久安?”

次日一大早,廖寨沟男女老少齐上阵,东寨的成员跟着廖兵到澜河里打坝,西寨的成员跟着廖萍到附近山上伐木,一时间,干得热火朝天,挥汗如雨,劳动号子声响彻云霄:“大河涨水撬竹排,头排去哒二排来,头排来的廖寨里,二排来的廖寨外,好比神仙下凡来。嘿哟嗬!嘿哟嗬!上游来个巧木匠,打架船儿梭子样,船头挂起一面鼓,船尾挂起一面锣,鼓响三声立桅杆,锣响三声扯风帆,二十四根大桅杆,四十八个大桡片。嘿哟嗬!嘿哟嗬!拉上急滩、险滩,要打坝捕鱼啦!嘿哟嗬!嘿哟嗬……”

詹母轻轻抚摸着詹明的豹头:“明儿呀,你是我的亲骨肉,你爹走得早,我含辛茹苦把你们三兄弟拉扯大,教你们做人的道理,看着你们每日练功习武,娘心里有说不出的喜悦!如今你已是十九岁的青年了,不能意气用事了,应该为詹家寨的千秋安宁着想!你和廖萍结合后,可以让她多生几个孩子。如果有二个以上男孩,你可以要求一个姓詹,让詹姓男孩回到詹家寨生活。这样,你这一支香火不是也能延续下去了吗?”

看官,此等劳动强度,必然会产生令人惊叹的高效率,这哪像平常干活?简直是在玩命!不到半个月光景,廖寨沟势力范围里,就筑起了数道大坝,远远望去,像巨龙横卧在水里,威武极了!

詹明泪水夺眶而出,哭喊着:“娘,我从小就听你的话,现在也听你的话,将来也听你的话,明儿永远听娘的话!”

廖寨沟所有人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,大家奔走相告,那高兴劲儿,不亚于新婚燕尔!

詹母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嗯,还是明儿通晓事理,那这事就这么定了,明天我就派寨丁到廖寨沟去,向廖寨主说明我们的意思。就让廖寨主选个良辰吉日,你到廖寨沟和廖萍姑娘成亲吧!”

廖萍指挥廖寨沟部落成员在东山上伐木时,詹家寨的数百个青壮男丁在大寨主詹龙、二寨主詹明的带领下,前来帮助廖寨沟人伐木,故尔大大加快了伐木速度,一只只大木筏很快被赶造了出来,放在打好坝的澜河里。

詹明哽咽着:“娘,明儿谨遵母命!”

一次伐木时,廖萍一剑砍在碗口粗的大树上,震得树叶簌簌作响,响声惊动了密林里的群兽,纷纷乱窜。突然,一只猛虎瞪着铜铃似的眼睛,一步步向廖萍走来!

世上之事,无人能预测未来,正所谓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。廖兵一行离开詹家寨后,一路翻山越岭,走到一处悬崖峭壁时,廖兵打马拐弯,因为酒性发作,加上多日劳累过度,廖兵眼前一花,竟从马上跌落下来,滚入深涧!

廖萍身边的几个寨丁,连忙挥舞刀枪,挡在廖萍面前。

当寨丁们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廖兵营救上来时,廖兵已人事不省,只有出的气,没有入的气。

猛虎身体往下一蹲,然后大吼一声,纵身一跃,向廖萍等人扑来!

寨丁们连忙将廖兵抱到马上横卧,二边扶好,艰难地回到廖寨沟。

说时迟,那时快,廖萍见寨丁们身处险境,连忙脆声高叫:“尔等速速让开,我来劈了这畜生!”

廖萍闻讯,不顾腿伤在身,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,在丫鬟搀扶下来到廖兵身边。

猛虎见廖萍提剑奔来,不禁虎须倒竖,鼻孔丝丝作响,前腿张开锐利的爪子,对准廖萍腹部,闪电般地抓来!

此时的廖兵已躺在一间草屋的简易木板床上,脸色苍白,双目紧闭。

众所周知,老虎腿上的爪子,那可是老虎的杀手锏之一,厉害无比,凡世间大小动物,一旦被虎爪所抓,就很难逃生,人当然也不例外。

廖萍强忍痛楚,一遍又一遍呼唤着:“爹爹,你醒醒啊,我是萍儿!我是萍儿呀——”

好个廖萍,真是艺高人胆大,就在虎爪离开她约莫半尺距离时,挥起利剑,劈向虎腿!

良久,廖兵吃力地睁开双眼,望着廖萍,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。

只听猛虎一声惨叫,二只前腿竟被利剑硬生生削为二截!

廖萍颤声道:“爹,你可不要吓我呀!你是顶天立地的好汉,剑术威震各部落,你是世上最坚强的人,你一定要挺住,挺住呀!”

廖萍刚才这一招,乃家传绝学,唤作“日月斩五岳”。三寨之中,詹家寨的刀、廖寨沟的剑、逢家庄的枪,堪称镇寨之器。这回猛虎遇到廖萍,被其剑所伤,真的不算冤枉。

廖兵轻轻摇了摇头,用尽全身力气说道:“萍儿,什么……时……时候了,净……净说傻话!爹还……还不知道自己?这……这回爹肯定挺……挺不住了,你就不……不要浪费时间安……安慰爹了,爹走之前,有大事相……相托!你给我站稳了,听好!”

廖萍不容猛虎喘息,抢上前去,向虎头连劈数剑,猛虎顷刻丧命。

廖萍听了,泪花在眼中打转,她强抑悲痛,点了点头。

寨丁们见状,都吐了吐舌头,纷纷称赞廖萍出众的剑术。

廖兵费力地伸出右手,手指张了张,廖萍马上把自己的双手递上,轻轻抓住了廖兵布满伤痕的手指。

廖萍面不改色心不跳,收剑入鞘,淡淡一笑:“弟兄们,还楞在原地干什么?快把老虎抬到寨内,开锅剥皮,咱们痛痛快快吃一回虎肉!”

廖兵二眼突然变得有神了,发出奇异的光芒,说话也比刚才通畅多了:“萍儿,常言道‘青出于蓝胜于蓝’,你现在如此优秀,爹心里高兴哪,爹此生无憾矣!,爹唯一放心不下的有三件事,托付于你,你要一件件牢记在……在心头!第一件:你一定要一辈子守在廖寨沟,做一辈子寨主,为廖家传……传宗接代。如果詹明愿意来廖寨沟,就优先考虑和他结婚。如果詹明不愿意来,就不勉强了,就在逢家庄逢进的五个儿子里选一个;第二件:守好澜河大坝,不能出一丝一毫的差错,这可是咱们廖寨沟人生存下去的救命坝,千万不可落……落入他寨之手!第三件:在搞好捕涝鱼虾的同时,大力发展种植业,做到自给自足,这样廖寨沟才能人丁兴旺,永……永保安康!记住我的话了吗?萍……萍儿——”

寨丁们答应一声,奔到老虎身边,将老虎七手八脚地抬了起来,向寨内走去。

廖萍含泪点头:“爹,萍儿记住了,萍儿一定照你的话去做!爹,你不会有事的,不会有事的!”

廖萍因为诛杀了猛虎,就放松了戒备,跟在寨丁们后面,信步向寨内走去。

廖兵无力地摇了摇头:“不要再安……安慰爹了,再……再安慰只……只能增加爹……爹的痛苦!爹的那把凌波剑,削铁如泥,是廖寨沟的镇……镇寨之器,今后就归你使用了。来,萍儿,走过来一点,笑……笑一笑,让……让爹开开……开心地走……走——”

但凡老虎间也讲亲情,廖萍刚才劈死的是一只雌虎,这头虎的“老公”在不远处草丛里目睹了“爱妻”惨遭杀戮的悲惨一幕,雄虎恨得将虎爪往地上一扒,顿时出现了二个深坑!

廖萍听了,身子前倾,强挤出一丝笑容。

雄虎决定为“爱妻”报仇,廖萍的身手雄虎看得一清二楚,它知道如果正面硬打,结果就会和“爱妻”一样。猫科动物的智商在动物界是相当高的,就比灵长目差一点。

廖兵笑了笑,满意地点了点头,二手捧住廖萍脸颊,突然,廖兵手一松,头一歪,就此撒手人寰。

雄虎考虑再三,决定埋伏在通往廖寨沟小路旁的草丛里,在廖萍经过时,发起突然袭击,它要一举咬死廖萍,以雪心头之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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